今天是:4月 8日 星期三

《财富人生》:王福明---东方典当行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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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人生》:王福明---东方典当行总经理
    典当业在中国是有着近千年的历史是中国历史上出现最早的金融机构,清乾隆九年(1744年,全国典当行有万余家,仅山西一省就占4695家。典当业被作为剥削制度残渣余孽曾在中国大陆消亡30余年。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实现,典当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行业悄然复活,得以新生。

    成立于2002年的东方典当有限公司,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发展为上海乃至全国的龙头企业。被业内人士称为典当业的“航空母舰”。 在一般人心目中,“当铺”就是老电影中展现的昏暗的店堂,高高的柜台,讳莫如深的老掌柜……可在东方典当有限公司,记者看到的却是座1800平方米的3层现代化写字楼。40、出头的总经理王福明的名片上,赫然印着MBA硕士。他坐在舒适的大班椅上,只消打开电脑,就可以从液晶显示屏上即时浏览公司的全部业务进程。

    叶蓉:

    王总 您好 首先谢谢您接受我们节目的采访 您是东方典当行的总经理 按照过去的说法我们应该称呼您为王掌柜才对 开个玩笑 其实很多观众对典当这个行业 觉得既陌生又新鲜 大多数人对典当这个行业的印象 可能来自于影视作品 反正我个人是这样 我们一起来看一段 前段时间热播的《大宅门》里边有关典当行这段的描绘。

    叶蓉:

    刚才我们看了一段大宅门里面对当铺的描述 都是特别高的一个台子 然后里面戴了一个小老花眼镜 这么一个掌柜的形象 那么今天的典当行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面貌。

    王福明:

    今天的典当行应该说是 有很多客户走进来就感到是银行 像银行 东方典当应该说是我们在整个设计过程当中 我们就想得很多 不可能有个高高的柜台 也不能有个西瓜皮的帽子 所以说我们现在更像银行 没有一个玻璃室 人和人之间 我们强调是一个人的环境 人文环境的近距离的这么一个沟通 而现在的典当行随着这几年的改革开放 人民的生活水平又提高 它已经逐步成为那些有想法有创意 是那些老板们致富的这么一个平台 我认为就是一个天壤的差别

    叶蓉:

    我觉得是给我们一个全新的概念的东西 因为一般人觉得再怎么着我也不会去进当铺 我东西都拿去典当了 我已经觉得几乎是无路可走了 一般人会有这种感觉 哪怕是为了面子 他能不去 一定不会去典当行

    王福明:

    这其实应该说要回到典当 这么一个历史在我们现代人脑子里 或者观念上陈旧的那些东西 典当行应该说在中国有将近1800多年的历史 在这个历史过程当中 历代都对典当行有这么一个研究 包括有一个核心的这么一个概念 它的概念的特性是以你财物为质押 质押的过程当中 首先我们已经看到 它是有价值的 然后有价值的过程当中 它还有个期限 还有一个偿金 偿金这个过程当中 其实双方是一个互惠互利的过程 也带有一定的商业属性的短期的一种融资的行为

    叶蓉:

    我记得刚才这个影视作品当中有一句特别印象深刻的话 这不是“卖”这是“当” 他拿去的时候 他觉得15两可能已经他心里觉得这个价钱也不是很高了 因为他是当 可是报出来的 可能就是三分之一的价值 甚至是更低 那是不是就是说 你如果不是去卖的话 拿去当 只要有了“当”这个字 那就是说它本身价值就是大打折扣的 跟它的实际价值

    王福明:

    首先应该说他本身有个评估 包括对当物的保管这么一个功能 然后在这过程当中 他是当 而不是卖 你只不过把你的当物送到典行当 做一个质押或者抵押的过程当中 你只是短时期内 你丧失了对这个当物的占有或者你的使用权 到期你赎回你这些心爱的质物 还是能够回到你的身边 其实这就是有一个很大的差别就在这里面 当和卖的过程 其实当铺就是起到这么一个作用 是一个短期的小额的一个便捷的资金的周转 是这么一个过程

    叶蓉:

    我觉得以前小说当中也有描绘 比如说一件毛皮的外套或者怎么样 一块手表去当 可能换来一家人的温饱 短时间的温饱 以前文学作品当中经常有这样一个情景描述 那么现在进典当行进行质押的东西 它的内容上发生变化了吗

    王福明:

    我们现在做的有房产 有汽车 有有价证券 这一拨应该说是在传统的典当想都不敢想的 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以后 现在有些有很多的人 比如说个人他的财产有价值以后 他希望寻找一个很好的地方 有个理财 有个再发展的过程当中 比方说你家里有幅很好的画 挂着也是挂着 这个画可能有一定的价值 或者有两万 三万 或者有五万 其实你就是挂着 你个人欣赏或者你的朋友上你家里欣赏 但无意当中聊起或者有一个很好的项目 你可以投资的话 你就可以把这个画拿进典当行做一个估价 然后你拿到这笔新的融资款以后 你可以投入一个新的项目 它其实产生的回报远远比你单一地死板地挂在家里好得多 这就牵涉到现金流动的问题 现金 你有一百万 你放着也就是一百万 你希望要把现金产生最大的效益 你必须要有个投资 要有个流通 现在人生活水平好了以后 他有很多的东西本身已经具有了这个价值 可能你到典当行去的时候 他可能按照你现行的 未来二手市场的这么一个价位给你 但是这东西还是你的 但是你很便捷地你可以融到你所需要的资金 对你的投资对你的理财我感到起到一个很好的一般的行业不能替代的这么一个功能 所以说现在典当已经逐步成为人们一种关注的热点。

    典当是一种古老而又新兴的融资方式,随着我国经济的不断发展,典当在国民经济生活中的作用越来越突出,东方典当有限公司应时而生。目前来东方典当行的,50%是民营企业,50%左右是市民。“这些人不是没钱,只是一时周转不开,于是进典当行了。”这些人中,有女儿要出国留学,家里一时凑不齐保证金的;有炒股遇上了好时机要一口吃进,或急需用钱补仓的;有想出国旅游又不想动用定期存款的。不过在生活中,还是有很多人碍于面子,不愿进典当行。典当行的工作人员在送客时,却从不会说“欢迎再来”。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好多人还是觉得能够不进当铺 一定不愿意自己进当铺 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可能通过我们的交谈 可能对典当行业有了新的认识 我现在关注的是 您自己的事业一个发展轨迹 您是怎么入了典当这个行业 可能还是从您的个人的一些人生经历我们谈起 您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

但是我知道其实您的幼年并不是像一般常人那样那么顺利 您是得过一场病对吧

    王福明:

    这场病给我后面的人生的道路留下了很多 也启发了很多 我记得我们新村里面 当时一下子就像得我这种病的有17个 我是最轻的一个 就是小儿麻痹症 都是小朋友得这个病 就是发高烧 发高烧然后打了一针 他都留下后遗症 有脑瘫痪 有全身不能动的 有半边不能动的 这17个人比下来 应该说我是最轻的 当时我的父母都是在江南造船厂 造船的 母亲为了我 我记得是那年应该我是4岁 母亲应该是28岁 毅然就是辞去了工作 背着我 全上海滩的在跑 跑的过程当中 因为我小的时候很活泼也很胖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在这过程当中 母亲付出了很多

    叶蓉:

    带你去找医生吗

    王福明:

    找医生 有放血 血疗的 有金针的 有穿羊线的 反正听 听到哪边好的 最远的跑到崇明 松江 当时那个交通条件不能和现在比 我感到母亲在我身上付出了的确的确是很多 我想现在母亲可能也在电视机前看我的节目 我想在我心中 我的母亲是伟大的 我向母亲表示真诚的谢意 她也像其他的母亲 世界上母亲都一样 都希望儿子能够成才 能够未来有一份事业 我想假如说没有母亲 可能也没有我今天坐在这里 我们在一起可以交谈

    王福明的母亲:

    那时候(他得了)小儿麻痹症 我真是哭得很伤心 急死了 只知道生了小儿麻痹症将来要残废 听说有放血能够治好 就去放血了 每次要放半脸盆血 回来也没什么营养给他吃 (只好买)那时候6分钱一斤的肉骨头给他吃 再弄碗小馄饨给他吃 他已经很高兴了 13岁的时候穿羊肠线(治病) 那时候每一止疼针的价钱要五六毛 家里比较困难 他心疼家里的钱 他说不要打 他说我能够坚持 那个时候他疼得眼泪直流 自己咬着牙硬撑着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童年我知道这个病 是给你带来了腿有一些不方便 但你觉得影响你和小朋友一起玩耍吗 会有自卑吗

    王福明:

    功能上肯定有障碍 其实在一个人的时候 肯定有自卑感 他们奔玩跳 当时有条件就是奔玩跳 在新村里皮 我也想办法和他们要交流要玩 所以说我把父母给我省下的零用钱 我记得很清楚 好像是两块三毛七 是这么一个价位 我跑到很远的路 跑到当时的中央商场 这个商场当时在上海很有名很大 专门是卖那些处理的(商品) 买了一个皮球 我一路回来就很高兴 然后还拿个哨子 一吹 放学以后 七个八个 十五个 二十多个 全来了 就围着我转 在那个童年的时代 其实从和他们在玩的过程当中 我也体会了他们的长处在哪里 他们的乐趣在哪里 然后我把他们的长处结合到我这边来 起到一个组织(作用) 或者大家一起共同玩乐 共同成长

    叶蓉:

    也就是个孩子王了 说您那会现在想起来特别有趣的事 就是我们那会经常说的 听到过但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 叫放鸽子

    王福明:

    新村里有两户人家养了鸽子 鸽子很好玩 有一天 有个鸽子就停在我家的窗门上 它又不走 然后就留下了 留下了以后 我想这个鸽子要给它养啊 养了然后他们就跟我说 你还要给它配对 当时嵩山体育馆(那里) 就是南市区体育馆的前身叫嵩山体育馆 在淮海路这边 它有个很大的一个集市 包括人民广场 我就去看 看了以后 就买了一个鸽子 然后生鸽子 生了鸽子以后就哺了很多的鸽子 这个鸽子本身身上有种天然的滑粉 它防雨的 看到生人它可能会降 我放学以后我在三楼 我把窗台一转 它哗全部就飞下来 我把我自己省下的零用钱都给它们给喂鸽子 这个鸽子要吃露谷 要吃米的话 它要生虫 然后拿着鸽子我再到人民广场 包括嵩山体育馆再去卖掉 卖掉以后我人还没有回来 鸽子已经回来了

    我是77届毕业的 毕业以后在社会上待业 待业了一年半的时间 这一年半的过程当中我想我搞什么呢 总不能整天还是呆在家里 也不能带着这拨人整天瞎玩 就要找事做 我母亲原来在木行做 木行当时那个年代结婚也要凭户口本买 每个人0.3立方的木头 所以说我经常去买一些小的木料 称份量的 一米以下的是9分 一米到一米五的是一毛五 充其量就是两毛钱一斤 买回这些木头我就学着自己干 干的过程当中 我到我无锡我舅舅那里去 他是原来就是做木匠的 我就跟他学 很累 但是我的反应我发觉很快 半年以后我可以做得差不多了 回来我当时就是在无锡也好 当时上海时兴装电视机 都是黑白的 我就是做电视机的壳子 做好了自己漆 然后就在上海我记得在会稽路 我每天就自行车驮过去 那边6个那边6个 12个 一个卖6块钱 我的成本可能就是一块不到一点

    叶蓉:

    哦 很厉害

    王福明:

    然后我再到无锡再去学 再去学家具 我记得当时后来上海我们第一批的考试 招工考试 打电话叫我回来 回来以后我去考试 在考试过程当中 我花了五天的时间 对父母对家庭要有个回报 做了一份家具 当时在我们的新村里 我们上上下下 我住在三楼 他们都说 啊 福明很行 出去在无锡回来以后不得了 可以做家具了 也比较满足 动手(能力)我感觉应该说还是比较强 比如说我结婚的时候 我的西服都是自己做 自己学着自己做 尽管做得不怎么好 但是我感到毕竟是我自己的东西 我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要给人家赚钱 我自己学 然后做着做着就做的精了 我原来那拨 比如说现在说小兄弟也好 那拨同学都围着我 都要纷纷叫我帮他们剪裤料 我也很乐意 并从中得到精神的快乐

    叶蓉:

    你一直属于动手能力很强 动脑能力也很(强)

    王福明:

    比较会想也比较会有一种想法 我感觉到典当行也好 原来到置换也好 包括搞动迁 原来做布料也好 我发觉我最喜欢和人与人之间沟通 在沟通当中 当我在这个行业或者在这一拨几个人中 我已经可以出头了 我就不和他们玩了 我要玩的就是比我脑子还要好 我宁可跟他玩 这个过程当中 我就会感悟很多 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到现在 我现在很忙 但是有时间我们就会有三五个 这些老总也好 包括不是老总的 但都很有想法 大家在一起交流 交流过程当中 就无形的会产生有一种火花 这个火花我就会吸收过来 比如说我到典当行也是一个很巧的机会 比如说我们有一次单位出去旅游 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石雕 但现金不够 我想到怎么拿回去 拿不回去 假如说现在有典当行就是身边的第二个取款机 我可以把我的表拿下来 拿下来可以抵押一下 所以我感到自己应该说吃了很多的苦 但是我感悟很多 学到了不少东西 也得到了不少

    叶蓉:

    如果回过头来想 你觉得在你的事业成长过程当中 在你的生活当中 让你觉得是在吃苦或者很艰难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王福明:

    最艰难的时候应该说是结婚以后 87年吧 我85年结婚 结婚以后我生了个女儿 女儿是14个月的时候她不会走路 当时我还在布店工作 (女儿)一次很偶然的泻肚子 泻肚子以后就看的专家门诊 这个专家门诊我记得在 我当时住在零陵路 那个在枫林路 枫林路过去 她要挂一个专家门诊 三块钱 三块钱当时这个消费已经很高了 为了女儿就(付了) 结果检查下来 她是髋关节脱位 这个关节它就突出来了 我急得几个晚上我都没睡着 我想我这个病留在女儿身上怎么办 然后我就到处跑 想 反正这个过程当中 我发觉留给我最大的困惑是难啊 然后好不容易 我和医生多次沟通以后 医生也比较体谅我 因为当时儿童医院全国各地的病孩都要到这里面去救治 要排队排两三年 我不可能 两三年以后留给孩子的痛苦 可能留下的后遗症更大 所以好不容易给我争取了一个床位 打了个电话给我 我当时在单位 我马上就走 在半淞园路 我再赶到枫林路 马上要叫我交500块的押金 刚结了婚 又有个女儿 我不可能身边有500块 当时真的不可能有500块 我急得团团转 反正同学这边父母这边全部凑起来送进了医院 进去了以后 每天要开销 一天的开销就要10块钱 当时的开销是很厉害 我想我感到很艰难 真的感到很艰难 也很无奈

    叶蓉:

    男子汉没有把这个家庭的责任承担起来

    王福明:

    我感到作为一个男人 你应该为家庭承担你的义务 你的义务责任就是让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孩子生活得不要像我那个年代 应该生活得好一点 有一个好的环境 让她有更好的学习 未来她才能够成才 对社会有用 所以说这个过程当中 每天一个牌子 3点钟 小孩子也不会说话 我的女儿开口很晚 到2周岁才能说话 所以每天我还要爬墙头 要看女儿 每天要爬墙头 回来每天要等她睡 要到10点半 11点钟 然后我就落下了病 我胃出血 然后在八五医院我的胃

    四分之三全部拿掉

    叶蓉:

    也就是在女儿住院的时候 你自己也病倒了

    王福明:

    当时我觉得真的是命运好像给你出了很多难题 女儿又病了 自己也病了

    叶蓉:

    就靠妻子一个人支撑

    王福明:

    其实我认为我的生活 人生历程也比较坎坷 真的比较坎坷 所以说到有今天这么一天 我始终是很珍惜 所以说有了这么个环境 我对我的员工也好 培训也好 包括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我还是比较注重在严格的一面 制度的这一边它的背后 我的人情面可能还是比较注重的

    叶蓉:

    那你女儿的病后来治好了吗

    王福明:

    治好了 现在女儿应该说很争气 她现在在上大美院 现在已经很高了 18岁了 一米七的个儿 现在看到女儿有今天 再累看到她我也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很幸福

    王福明的女儿:

    去医院看了之后才知道是髋关节脱位 爸爸也很着急 天天要从很远跑到医院里来看我 可能那时候我爸爸真的是很苦 为了我吃了很多苦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如果说那会经济上的困难 我觉得还是深深地刺激了你 当时你还在布店工作 后来你还是去了做动迁 是不是做这个行业的转换也是由于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状况 希望能够挣更多的钱

    王福明:

    搞动迁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我想我去应聘成功的概率不会很高 但毕竟是很好的机会 当时是只有一个动迁4号令 我什么都不懂 我就感到也是我的个性体现 去了以后 他们老板一看我 顾总说 可以啊 这个小伙子 就过来了 过来以后通过三个月 我就在我们当时有个科室里面 我认为我就已经比较出类拔萃了

    叶蓉:

    我觉得挺逗的一个评价 说你是上海滩最大的黄牛 他们怎么会有这个评价

    王福明:

    其实上房置换这一边 我从纺织品出来以后 到92年我进入了卢湾区建设发展总公司 它是卢湾区建设委员会下面的这么一个企业 带有政府的背景 它主要从事的就是房屋的动拆迁 92年应该说我很有幸 共同参与了上海的旧城改造 比如说成都路高架的动迁 内环线高架的动迁 在这个运迁的过程当中 有很多的市民必须要迁移他原来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在这过程当中 我们准备了很多的房源 这些房源比如说都是浦东 梅陇的 但还有一部分的居民 他不愿意离开这一边 其实当时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淅 就是宁愿浦西的一张床 不要浦东的一套房 你这部分动迁要正常进行 他也必须搬走 然后你安置的提供的这个房源他也不要 那么就留下了 所以当时我记得一个基地下来 起码有二三十户的居民 他要求老房子在市区中心的回搬 当时我的领导就找到了我 我感到这个房屋置换的雏形(形成了)顾总 是位女士 叫顾忆然 在她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动迁的当中还要给居民每个人要承担什么过渡费 临时过渡费 一个人是150元钱 然后签的协议过程当中 约定了三个月或者半年 最长是半年 你必须要给他安置 其实我们是搞动迁的 哪有那么多的老房子 我就骑着助动车 满上海跑 然后了解下来在我公司边上淡水路有条很长的街 满地的都是摆在地上 挂着牌子 我有一套亭子间 我有一套前间 怎么怎么 换什么 然后还在徐汇区房地局这边 也有很多的人

    叶蓉:

    其实市场需求已经有了 民间有一些这种市场雏形了

    王福明:

    应该说民间的雏形已经有了 某种程度某一个点应该说比较发达 比如说我记得很清楚 工人文化宫 当时每星期六或者星期天 整天到晚上都有换房 有企业过来为职工换房的 有大的换小的 这个过程当中就引发了我 然后我回来以后我就登了一个广告 在《新民晚报》上 当时好像还没有做广告的 我就登了一个广告 我记得是本公司应运迁规格的需要 特向本市征调一批老房子 公司将提供一套全独用的公房 想不到 第三天以后见报 我到公司三五百个人围着我一起 当时我们十几个同事都纷纷的接待 在接待过程当中 为后来的上房置换的建立打了很好的基础 我们叫所谓的八大流程 你要咨询要接待 然后我还要上门勘察 要评估 老房子也有老房子的价格 新房子还有它新房子的价格 这当中必然有差价之分 然后还有签定委托协议 委托协议当时我的要求 我感到还是比较严厉 就是说三个月内你提供的这一套老房子 你必须要把我动迁的这个居民 他能够接受能够用掉 然后你才能进我的新房子 再办理相关的手续 然后屋子再腾空 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 我感到这个市场的需求很大 发展空间很大

    叶蓉:

    你们当时有收费吗

    王福明:

    当时没有收费 只是有一个所谓的收费是市政任务的一个配套任务出来了 然后就可能贴一万或者二万 因为你必须是个老房子换了一个新房子 就这么一个差价 后来就变成勘察 有个评估体系 所以说当我看到上房置换他们来找我的时候 我就很高兴 我就感到可能我在上房置换发展的空间会更大 因为当时还有个很重要的现象 从92年商品房起来以后 95 96年上海的商品房大部分都在滑坡 甚至有的房屋一万块降到六千块都没人买 这一边空置的房子很多 而这一边使用权包括这些相互置换的又有很多的需求 然后动迁他要回搬的又有很多的需求 所以说我就感到这个空间是很大的 所以说我们到了上房以后 我们当时就提出一个概念叫小小贴补换新家 逐级消费 梯级改善 具体怎么说呢 就是说你原来的亭子间 你可以贴补以后你可以得到一个前间 前间以后你通过一部分的贴补你可以得一个全独用的一个单室户 单室户再贴补以后你可能一房一厅 可能两房一厅 两房一厅他在改善的过程当中 他可以再买新建的商品房 为后来就引出了一个二三级市场联动的这么一个概念 所以我想在这过程当中 我进入了上房置换 以后就是带着第一批 我记得我一直带到第八批还不知道第九批 就带着那拨房嫂 这拨房嫂在这过程当中 其实也就是什么概念 下岗女工 通过我们的系统培训 工作量都很大 然后上房它起来的时候 我记得每天我下班回家都要11点12点 但是能为更多的市民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 能为那些下岗女工提供专业的就业岗位 能为上房置换的发展尽一份能量 我也不觉的累

    叶蓉:

    我觉得童年如果说由于身体的原因给你留下了一些阴影的话 我觉得通过你自己的这种动脑动手 你给自己真的是很快就找回了自信 而且成为了孩子王 工作当中可能生活又给你出了难题 自己的病孩子的病 又给你出了难题 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自己强于他人的东西是什么 身上 能够让你一步步走过来 而且现在发展的很好

    王福明:

    强于他人的东西我感悟就是比如说人生 人生过程当中可能很多的色彩 或者有很多的机遇

    这个色彩他本身可能就是一个瞬间 这个机遇可能就是你发觉或者没发觉 你发觉了以后 你或者不懂 这个过程当中 我感到就是如何去把握机会 如何去留住这些美丽的色彩 我感到就是你在与人沟通 包括自己在醒悟的过程当中你去感悟 有了机会 我感到一定要抓住机会

    这个机会抓住就必须使你要加倍地去努力 你必须要加倍的投入 投入进去才会把你本身的爱好 你的想法得到一个认可 认可以后你就可以实现 我感到就是每天都有美好的一天 但这美好的一天它留给你的又很艰辛 你必须每天得拼搏 你不拼搏 不兑现 你就会没有收获 所以说我空下来 比如说时常聊天也好 包括平时我喜欢上网 看书也好 有一些 比如说看电视 我感到《财富人生》这档节目 我有时间我必定要看 我感到每个人他在讲他的人生故事当中 他有许多和我的共同点 可能某一个点我为什么没发觉 我为什么没抓住 为什么在我的身上不能够体现呢 我感到就是一个瞬间 这个瞬间就是你的勇气和你的自信的问题 当你抓住的时候 它就是你的 何况现在社会它发展得很快 应该说每个行业 人和人之间 行业和行业之间也有竞争 打个不妥当的比方就是 我们现在都在跑道上 奥林匹克运动 它有八个跑道 然后 叭 枪令一下 不断的源源的人在后面追赶着你 你不住前走 他必须往你身上踩过去 你落下了什么 人家前进了 你被淹没了 也就是一个不进则退的事实 时刻要告诉自己 只有往前 只有去拼搏 这个社会只有拼搏当中你会感受到我很大的乐趣 我的自身的价值我实现了 我的原来的梦想 在我某一个个人的想法通过这个企业的发展 通过某一个业务 让社会上更多的市民 他得到了这一块 我就感到我的欣慰是很大 未来想想 比如说动迁的时候 我解决了多少的居民 原来搞置换的时候 有多少的黄牛 包括有多少的房嫂在我这边都成为一群合法的经纪人 有更多的市民他们都得到了改善 我感到这是对我人生最大的这一笔

    留在心里的很大的一个财富

    工作中的王福明非常的严肃,以致他手下那些年轻的大学生们对他十分敬畏。在我们接触王福明时,他始终是少言寡语的,一经问起,他也总是说习惯了。但提起生意经,他仿佛换成另一个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在工作中遇到了难题的时候,他喜欢点上一支香烟,望着街上的路人陷入深深的思索。

    采访VTR——

    员工如是说——

    员工一:

    大家都说怕他怕他 实际上这个“怕”不是真正的怕 只是一种敬重 做错事都怕给他抓住“小辫子” 就是被他说你做的不对或是怎么 就觉得很丢脸

    员工二:

    本身他就是个很勤奋的人 我们这个公司上下都看得到王总很勤奋 基本上休息很少 他会经常一个礼拜全都上班 而且很少有休息 经常加班 这个人本身就是 工作上面是很有想法的一个人 他有很多很有创意很好的思路 给我们下面员工很好的启发

    员工三:

    业务上如果那些年轻人做得不太合适的话 他是很严厉的 但是在8小时以后 他是跟我们员工 跟一些小青年是一般大 没有大小 无所谓 只要大家快乐都行 甚至在8小时以外他做的比年轻人还要年轻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知道 你都是做了什么意义的事情 而且是走到了今天 我在想的就是刚才我一直在考虑 那么您个人的一个情况呢 经济状况呢 当时可能是500块钱都要东拼西凑 今天呢 你成了东方典当行总经理这样一个位置 你个人的生活状况现在怎么样 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王福明:

    先给你一个数字吧 我92年离开市政的时候 我的年薪就是6 7万 当时平均一个月 我的工资就是3000块 还有奖金 每个基地都有奖金 还有休息 所以说我当时从这个政府背景跨出来的时候 我老板也舍不得我 我很多的同事都想不通 这里很好 求你的人很多 你朝南坐 动迁嘛 你为什么要走 我跨入上房 其实我现在走进典当这一行 我感到收入可能对我来说不是很主要的 因为我已经到这么一个程度 我感到这一个新兴的行业 如何来实现我新一任的人生的价值 在这个(实现)价值的过程当中 能够让更多的人在典当这么一个新型的又古老的平台创造他们新的财富和人生 这是我最大的想法 我们这次在开人代会的过程当中 我就提了个创意 这个创意是什么 现在有很多的40 50的都下岗了 还有这些待业青年都留在家里 其实政府做了很多的工作 希望介绍他们再上岗再就业 我就发觉这个过程当中 他可能有百分之七到八 甚至十的人都很有能力 都很有想法 他们互相之间其实也都在想 我们哪一天也做老板 我们哪一天去启动某一个项目 但他们缺少的是什么 他们缺少的是信息 他们缺少的是一个平台 更需要的是缺少了一个自信 但是回过头来说 三五个人 他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已经拥有的价值 这是什么呢 比如说我们三五个人 原来开了一个企业 或者开了一个超市 签了个合同 可能三年或者五年我们当时算定的回报是7% 但是现在你得到一个信息 我们做一个新的项目 可能回报是15% 那么你就想出来 你想出来的时候 有个合同圈定你 你必须五年 在外边的人他是不知道 他是如何进去 所以说我们现在有很大的一个信息库和上海市创业指导中心包括和卢湾区打浦桥街道都有个合作 就是我们把这些信息全部堆在里面 你们几个人有能力 有想法的人 你们可以合伙把你的财产做一个短期的抵押 把这个超市也好 这个项目 这个小企业先拿下来 拿下来之后 你的人生价值就能够在这个平台实现你的梦想 你不能老是靠着政府 靠着政府我感到肯定不对 往往有很多人 我感到对政府的依赖性其实太大 有很多东西其实是不可能的 路都在你脚下 你每天坐着躺着都荒废了 更何况现在社会有很多的外地人 他们都感到上海市遍地是黄金 我感到上海的确是有很多的黄金 所谓的黄金各行各业都在不断地发展 日新月异 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社会 所谓的信息如果变为现钱 你必须要吃苦 要关注你身边的事 然后你寻找某一个点 一加一加起来 他可能就是你未来的很大的一块人生财富

    生活中的王福明是个十分怀旧的人,他喜欢在绵绵的细雨中独处,总喜欢来到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回忆起童年的快乐、悲伤,他说在人的一生中,最令人回忆的要数童年生活了。那些点点滴滴的往事象一只只的鸽子在他记忆的天空飞翔着。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我觉得你是一个有着极强的这种职业自豪感的人 像刚才跟我讲的 你说做房屋置换的时候 帮了多少人圆了房屋能够进一步 能够住得更好的这样一个梦 那么今天我想打听的就是说今天你从事的是典当行业 如果现在你还有一个梦想的话 你想把这个典当行业做成一个什么样的事业

    王福明:

    未来的发展可能是一个连锁 让更多的市民和中小企业的老板得到一个便捷融资的短效的服务

    尤其是我想这个行业为40 50 包括社会待业青年 所以我们23日和小企业包括创业办我们开了个研讨会 如何为这拨下岗的人通过政府搭台 然后我们各个行业 包括银行包括租赁公司 包括我们典当行 我们几方的联合为这拨人提供一个有效的平台 打个比方说 你要开一个面馆 这个过程当中可能要有很多的设备 这个设备哪里来 租赁公司 金海岸我们已经和他达成了一个意向 金海岸可以提供这个设备 这个设备前期有可能30%或者50%的保证金 保证金我典当行可以提供 你可以把你的房子到我这边来做一个抵押 那么你就获取这一边 反过来想假如说没有这么一个平台 他启动的时候会很艰难 因为他必须要算他投入这么一个成本 然后通过我们前期付出的这一块30%或者50%的保证金 再加上租赁公司这一拨 然后后面还有银行的支撑 当你在做的时候你可以成本算进去 你不要把它整个的折旧算进去 算进去之后 你每天每天就会有回报 每天每天你就会有盈利 这个盈利过程当中你可以做大 通过我们这个体系 你形成了一个什么 你得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东西 你的信诚度出来了 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信诚 因为现在社会要讲信诚 因为很多人都不懂也不遵守 信诚度对银行来说是最关键的 那么你吸引人再启动的时候 银行就可以通过我们这一个合作的系统给你很大的资金 我感到银行 租赁公司 包括政府 我们还有这些有想法的有创意的这些市民 我们资源可以得到共享 我们的利益也可以得到共享 然后我们相互之间的风险也可以各自承担 我感到这一拨应该是很好 所以说我在这个想法过程当中 政府三天就给我一个回报 我感到政府其实也在想这个东西 比如说我们和上海小企业活动中心 我们签了一个合约 这个合约就是说那些老板 就是私有的小老板 其实这种小老板他的身价都有几千万的身价 可能还有上亿的身价 但他也有本身的自身的原因 比如说他本身在企业注册过程中 他的资本金很小 比如说一百万 但是他接到一个项目 需要融资的时候 到银行去融资 银行是看你的注册资本金 你这个企业未来的成长性有多大 所以说他融资往往不可能融到五百万 那么他们就要寻找上海小企业活动促进中心 然后他们就介绍他们到我们东方典当行来 来了以后 我们是看他背后的隐形存在的那些有价值的合法的可以暂时处置的这些财产的权力 比如说他有个人的房产 有汽车 包括他的生产的原料等等都可以在我们这边获得他所需的 然后时间上也很方便 操作方面也很灵活 比方说 我们有很多的案例 现在到我们这边来 有做钢材的 有做装潢 做木料的 有做服装的还有做IT行业的 做电脑软件的 包括做网项的都很多 都是些高收入阶层的 他们就是很灵活 他们算了一笔帐 就打比方说 我们有一个客户 他的身价我估计了一下 起码也在三五千万以上 他原来在接了一个项目 是六百万的一个装潢 很大的一个酒楼 但在这过程当中 他又接了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要他30%的保证金 他一下子肯定转不过来 他就把他的这些房产或者有价值这些东西到我们这边来做一个短期的抵押 我们给了他钱 他把这项目接过来 然后那边在按期的正常运作过程中 资金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就把这个资金再还给我们典当行 这其实我们感到在他的过程当中 (典当)起到了一个资金再升值再有效(的作用) 就是把他原来这些身边的资产 所以我们就提出这么一个口号叫闲置的资产大流通 融资的模式一个新的突破 这就是我们和中小企业合作推出的这么一个叫中小企业融资宝 那么现在就是如何通过宣传去推动这一拨人 让他们尽快的 不是图一个温饱 上岗的问题 有能力 你就应该发挥自己 不要自己把自己打趴了 我感到我今天坐在这里 我感到就是我从来不迷信 我从来不认输 我就是相信我自己 我认为对的我就坚持做 越是困难的时候 你不能退 一退就不是你的 你冲过这条坎就是你的了 我和我员工包括我朋友在沟通的时候 他们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自信 我说就打个比方说 我们现在各自打枪 打到后面都没子弹了 但是必须要么就是我死要么就是你死 拼刺刀 我肯定把你戳死 我认为这就是其实生活过程当中 包括事业过程当中 它肯定有一个坎 有很多人就一吓 就倒了 倒了以后就不是你了 后面的人上来肯定做的比你还要好 因为什么 他看着你关注着你 你的缺点你的不成功的点他避免了 你的好的地方他吸收了 然后他更有动力 他走得很快 所以他就起来了

    叶蓉:

    说您有很多业余爱好 歌唱得特别好

    王福明:

    其实歌唱得特别好 就那个年代也就是我感到就是说 这其实是后来的事 是70年代末后 80年代的初期 当时也就是 下去 我们叫向阳院 一个新村一个新村 或者一个马路边 大家就拿着吉他 自弹自唱 在这过程当中 我们有一拨人都在玩 我记得好像当时庄鲁迅 我们都在一起 包括张行都在一起玩 这个过程当中我感到关键的这一点就是人生中多一点的兴趣或者多一点的爱好 多一点知识 对你未来的成长包括你未来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帮助

    叶蓉:

    他们说张行那会唱的很多歌都是你帮他记下来的谱子是吗

    王福明:

    也不能说全部是我帮他记的 因为当时我们有七八个人 基本一个星期两三天都围在一起 一蹲就是四五个小时 很快乐 又有一种娱乐 又有一种自我陶醉

    叶蓉:

    当时唱的什么歌记得吗

    王福明:

    唱得多应该记得 什么《一条路》 《迟到》

    叶蓉:

    还有什么

    王福明:

    很多 太多太多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 其实这些歌现在好多现在也很流行

    叶蓉:

    你们现在有时候还有联系吗

    王福明:

    应该说现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 基本上应该说没什么太多的联系

    叶蓉:

    但那会真的是青春飞扬的时代

    王福明:

    应该说在那个年代有这么一个经历 其实也逐步逐步淡化了我心灵当中留下了这一个病疾 那种阴影慢慢就退去了 并逐步形成了我坚强的性格

    叶蓉:

    说您当时自己办过演唱会是吗

    王福明:

    其实不是个演唱会 也就是大家坐在一起 反正听的当中 先三五十个人 然后一百多个人 然后两三百个人

    叶蓉:

    那算演唱会了 那么多人

    王福明说自己从来不是命运的宠儿。正是童年时痛苦的经历使他感悟到人生的真谛。这也使他倍加珍惜现在的一切。在他家里依然保留着纯朴的象山泉的亲情。他说这便是他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演播现场对话——

    叶蓉:

    刚才谈到说年青时候唱过一首歌叫《一条路》 我觉得你就是用你自己的事例跟我们讲其实路在每个人脚下都有 看你选择怎么走 今天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刚好是5月17号 5月18号就是东方典当行成立一周年 我感觉它就像一个周岁的孩子 可能步履还有点蹒跚 也许还会跌一些小跟头 但是它的前景一定是光明的是灿烂的 好 谢谢你接受我们节目采访

    王福明:

    谢谢